鬼跑了,人也沒有理由在這裏繼續耗下去,於是三人略做休息便開始返程。
來的時候正逢午夜,走的時候遍地晨暉,隻是雖然視線好了,但是走的卻更慢了。沒辦法,又是上坡又是下坡的,蕭笛那雙傷腳怎麽能承受得了這些,於是一切又都落在了檀玄身上。
“唉呀,你走的穩當點兒,我都快被你顛零碎了……”
“大姐,你別那麽多事行不行啊,你自己多重心裏沒點數嗎?你還零碎了,我還要喘不過氣來了呢。”
“你說誰胖呢?”
“哎!你別掐人……”
清晨的山路更是難走,清晨的露水打濕了漫山的野草,更刮濕了行走的三人,稍有不慎,腳下就是一滑,為此蕭笛當了檀玄好幾次的肉墊。當然,檀玄的背上也增添了不少掐出來的傷痕。老邱頭一路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在後門跟著,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隻是腳步雖然還未淩亂,但氣息明顯已經有些紊亂了。
終於,三個人在朝陽完全現身之前回到了馬路上,終於走出來了,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吐了口濁氣。此時路上已經不像來時那麽安靜,雙向的道路偶爾會過去一輛車,讓他們重新聞到了塵世的味道。
蕭笛突然拍了拍檀玄的腦袋,指著停在前麵不遠處的車說道:“咦!咱們那車前麵怎麽躺著一個人?”
蕭笛是坐的高,看的遠,檀玄低頭背著蕭笛哪能看的真切,一邊走一邊問:“哪裏呢?”
“就在那呢,你看他還動彈呢,好像還挺痛苦。”蕭笛繼續說道,接著她又猛的吸了一口氣,“不會是有人碰瓷來了吧?這大早上的,天還沒亮呢,他這也太敬業了。”
“少扯淡,哪個傻子跑這麽偏遠的地方碰瓷,他也不怕被撞完直接被毀屍滅跡……”
正說著,走到車尾處的檀玄突然停下了腳步也不再說話了,因為此時他也看到了車前確實躺著一個人影,隻是待他仔細一看後,他立刻變得勃然大怒。一挺身子,檀玄將蕭笛放到了車的後備箱上,然後兩步就到了車的前麵,對著地上那位一通狂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