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可以不顧安危的跳下去,但是上樓的時候檀玄就沒那麽方便了,因為他根本跳不上來,隻能急匆匆通過樓梯上樓。
錢波的慘叫驚擾了不少人的美夢,等檀玄和小笛上樓以後走廊裏已經有不少被吵醒的留宿客人在張望了,也有服務員趕來正在查看是哪裏傳出來的聲音。
小笛發揮出了她的霸氣,一路疾跑趕在了其他人的前麵,然後板著臉朝著走廊裏的眾人嗬斥道:“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沒聽過叫聲大的呀?想聽都自己想辦法去,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別聽,馬上都回自己房間,我警告你們別惹麻煩,不然對你們沒好處。”
同時又吩咐那幾個服務員,“馬上把這些人弄回去,瞎湊什麽熱鬧。”
可惜,除了服務員知道她身份特殊不能惹以外,其他人根本沒人聽她的,不但沒有散開,而且個別有脾氣的人已經開始嗆聲了。
“你算幹什麽的?”
“你憑什麽管這麽寬?”
檀玄沒工夫管別人怎麽說,現在他隻擔心錢波的安危,急匆匆跑回錢波所在的休息室。見檀玄走了,小笛也緊忙跟了過去,沒有繼續和那些人糾纏。
好在那幾個服務員還算識趣,直接攔住了想看熱鬧的眾人,把小笛的身份隱晦的和眾人說了一下才將眾人逐漸高漲的情緒安撫下來,大多數人在知道小笛的身份後立刻回去換衣服走人,隻有個別問心無愧的客人依舊不舍得離去,繼續遠遠的觀望著。
檀玄進了屋子就見到錢波站在床邊被一個“熟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的老大,臉憋的通紅,嘴巴張著“嗚嚕嗚嚕”的發出不大的聲音。
“啊!”
小笛看到屋裏的情況也是尖叫一聲,她也看到錢波被人掐住脖子,馬上就要被掐死了,而行凶的那位她也見過,正是剛死去的孫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