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為大,人家姑娘都以死明誌了,你們怎麽還可以這樣對她,嗚嗚嗚……
血淋淋的血書就在眼前,你們就不怕這慘死的姑娘死不瞑目,化成厲鬼來取你們的命麽!”
林蘇蘇嗚嗚嗚的說罷,忽然便感覺到了一陣陰風吹過。
倆侍衛:“……”
突然的身子發冷是怎麽回事?
蕭恒坐在轎攆上,聽得林蘇蘇這話,氣得臉色發紫。
冷然一聲道,“什麽死不瞑目,什麽化成厲鬼,孤從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孤遭人刺殺,身受重傷,你們齊國就是這麽給交代的?
弄一個死人在這裏,就算給孤交代了?”
林蘇蘇抬眸看了過來,嚴肅的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家都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謊的,太子殿下不是該解釋解釋這封血書是怎麽回事嗎?
堂堂太子殿下,強迫我齊國清白姑娘,姑娘不堪受辱,以死明誌,這不是該太子殿下給我齊國一個交代嗎!
大齊律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妄顧姑娘意願,侵犯姑娘清白,處絞刑!
太子殿下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是身處齊國,就要遵守齊國的律法!”
林蘇蘇盯著越國太子,步步逼近,擲地有聲。
蕭恒:“……”
被這一聲一聲逼問得臉色發紫,雙眸爆怒,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一眾越國使臣也是震驚至極,啞口無言
他們隻聽說太子殿下受到了莫名的刺殺,這怎麽,怎麽成了太子殿下強迫人家齊國的姑娘了呢!
一眾越國使臣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家太子殿下。
蕭恒被眾人探究的眸光看得青筋爆漲,厲喝一聲道,“孤堂堂太子殿下,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從來隻有女人對孤投懷送抱,孤怎麽可能去強迫一個女人!”
就算他強迫了姑娘,那也是姑娘的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