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鄭心兒不在乎錢,牛大這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個女人我也不認識。”
“是不是單鈞鈞?就是今天出現在魏家門口,一直和魏林周站在一起的那個女人?”鄭心兒還是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單鈞鈞。
“第三個問題。”許桃豎起三根手指,淡淡的提醒。
鄭心兒瞪了她一眼,眼神堅定的看著牛大。
“不是她。”牛大搖頭,如果是單鈞鈞,他剛才直接就會說了。
“居然不是單鈞鈞!你有沒有看錯,怎麽可能不是她,除了她還能有誰!”鄭心兒難以置信的瞪大眼。
經常出現在魏林周身邊的女人一直以來就隻有她和單鈞鈞,除了單鈞鈞,她一時也想不到其他懷疑對像。
“這就要你自己去查了,你還有問題沒有,沒有問題就把帳結一下吧。”許桃看了下天色,嗯,天色還早,還能再逛一會兒。
鄭心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討厭,有沒有同情心啊,沒見她被未婚夫背叛正傷心著嗎!
許桃:同情心這種東西她還真沒有。
鄭心兒黑著臉結完帳,一下子給出幾十萬靈石,哪怕她本身就是小富婆也忍不住肉疼。
幾個問題就要了她幾十萬靈石,果然是來搶錢的!
……
單鈞鈞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和侍女邊說邊笑,二人一起嘲笑著鄭心兒剛才的醜態。
笑著笑著她又覺得有些不對,“這事兒有點怪啊,鄭心兒的心裏隻有林周師兄。
她怎麽可能會突然和別的男子**,還偷到林周師兄的麵前,這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啊。”
要說最了解你的還是你的敵人,鄭心兒和單鈞鈞做了這麽多年的情敵,論對彼此的了解,絕對比他們彼此的家人還要多。
“小姐,您會不會想太多了,那鄭心兒一向刁蠻任性,她做出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單鈞鈞身邊的侍女不以為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