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看著玉禪子師兄羊入虎口,我得去看看,不去盯著!”
許桃突然丟下這麽一句話,拉上裴溪雲就向著二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一條無人的小路上,‘上官水仙’正笑吟吟的與玉禪子說著話。
而在離二人稍遠一點的地方,許桃已經帶著裴溪雲藏身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麵,他們躲在那裏注視著遠處的二人。
“我們為什麽不能再離近一點?”許桃對這個距離有些不滿意。
偏偏裴溪雲隻肯陪她在這個位置呆著,再往前就說什麽都不願意了,弄得許桃也很無奈。
“再往前會被發現。”裴溪雲淡淡的瞅她一眼說道。
好吧,雖然心裏有些不滿意,但比起被發現,遠一點就遠一點吧,可就是……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啊!”離得這麽遠,就算修士的五感比普通人強了數倍,她也還是什麽也聽不見。
二人說了什麽,全程隻能靠自己腦補。
“在說療傷的事。”裴溪雲說道。
“療傷?誰受傷了?”許桃一臉不解,這兩個人看著不像有誰受傷的樣子吧。
裴溪雲:“‘上官水仙’”
許桃:“哈?”
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還被一群合歡宗弟子圍在中間,她受的哪門子傷啊!
許桃一臉無語。
“她說她受傷了,讓玉禪子幫她揉揉胸。”
“她還說自己胸口很疼,讓玉禪子快點動手。”裴溪雲一臉不解的做著現場解說。
“她既然受了傷,為什麽不服丹藥,光揉有什麽用?”
如果不是裴溪雲的表情實在不像是裝的,許桃都要以為這家夥是故意的。
真看不出來啊,這家夥竟還是個直男!
“別管她吃不吃丹藥了,快聽聽玉禪子說什麽!”許桃迫不及待的問。
裴溪雲看向玉禪子,“玉禪子說這就幫她看看,讓她先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