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剛好滑落在陳硯的喉結上。
還蹭著。
風油精清涼刺激的觸感使喉結上下滾動, 陳硯垂眸淡然掃視她,黑色半框眼鏡架在高挺鼻梁上,許以純難以看清他眼裏的神色。
許以純呆然地盯著喉結, 還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在陳硯的默許下, 她又碰了碰。
身下男人的喘息愈加明顯。
許以純不敢動了。
橘色調明亮的燈光照映在兩人的身上, 許以純以一種尷尬的姿勢虛空趴在陳硯的身上,倒是有些騎虎難下。
“幫我把眼鏡摘了。”陳硯低聲說道, 指令性的語氣讓許以純無法抗拒。
許以純不明白將他的眼鏡摘了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她茫然地收回手看向陳硯, 在他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摘去了他的眼鏡。
摘掉眼鏡後的陳硯似乎比戴上眼鏡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差別很大,眼尾上揚狹長的眼型具有侵略性,長睫低垂, 眸色深邃如淵, 讓人沉淪。
陳硯另一隻手攬過許以純的腰,讓她的身體完全往下壓, 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實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心跳加速。
許以純想要掙脫, 但是內心又無比渴求。
於是,湊近。
陳硯側過臉, 唇即將碰上她的。
“眼鏡總是有些礙事, 對嗎?”陳硯不急不慢地問道,他神色認真,似乎真的想等許以純的一個回複。
“嗯?什麽?”許以純還不太明白, 她手輕輕捧過陳硯的臉, 想讓他往後退一些。
“不覺得嗎?在做一些特別的事情的時候。”這句話的意味就很明顯了。
許以純不敢相信自己摸了下陳硯的喉結竟然像是莫名打開了某種開關。
在吻落下的瞬間, 許以純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陳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攻勢總是很溫柔,得到回應後才會放肆。
許以純半推半就地被迫仰頭迎合他。
“不可以.......不可以碰那裏嗎?”許以純不服氣,好容易有個喘氣的機會,她趴在陳硯的肩膀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