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探額頭, 不知是不是一直念著,發現是有些燙。
正是如此,他剛剛還懸著的心不由得放下了。
“我就說嘛, 老爺子又不是喪屍怎麽可能感染。”劫後餘生之下,他下意識嘟囔了一句。
邊上的人才剛睡下就聽到了他的嘟囔聲, 但是沒怎麽聽清楚, 隻覺得這個人真是吵。
於是他轉頭去看那人, 道:“你嘀咕什麽呢?要是不舒服就去醫務室, 別在這裏吵我們。”
本來昨天因為冷他們就沒有睡好,深怕自己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所以基本就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畢竟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冷又沒有什麽能穿的。
但是今天有穿的也有蓋的, 冷是冷了點,但不至於凍死。
結果才想睡會兒, 這個人就吵吵鬧鬧, 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
語氣裏都是埋怨,很是煩躁。
“沒說什麽,沒說什麽。”那人一聽邊上人的話,驚得連連搖頭, 緊接著又道:“我就是說有點冷,這天怎麽這麽冷。”說著還嘿嘿笑了笑。
邊上的人看著他笑隻覺得渾身不舒服,也不想再去理會他,往一側縮了一些,裹緊被子這才睡下。
屋裏又再次靜了下來, 隻偶爾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極淺。
那人見他不再詢問下意識又看了一眼, 見他裹著被子睡下了才鬆了一口氣。
這回也不敢再說話, 隻小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還好沒聽到,要是被聽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又伸手去摸自己的額頭,有些燙。
看來真的是因為發燒,難怪沒什麽力氣,發燒了哪裏還有什麽力氣。
我就說嘛,老爺子又不是被喪屍咬死的,怎麽可能吃了他的肉就出問題。
不過味道確實是可以,就是可惜當時沒多割兩塊。
老爺子我也是不故意的,實在是幾個月沒吃肉了,軍方那點肉都不夠塞牙縫的,三兩口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