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光棒的光亮有些微弱, 電梯兩側的金屬牆麵在光亮下映射出常杭的身影。
電梯門半開,光亮順勢宣泄而下入了門外黑暗中,將電梯外些許照亮, 至於別處便是什麽都沒有,漆黑不見五指。
他拿著熒光棒往電梯門去, 目光暗沉試圖看清電梯外的景象。
周圍也都陷入了寂靜, 靜的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在電梯頂上的幾人也不由得屏住呼吸, 誰也不敢出聲, 隻緊緊地看著電梯外的漆黑。
黑暗中仿佛是有什麽凶猛野獸正在伺機而動,隨時都會咬斷他們的脖頸。
隨著熒光棒的靠近,電梯外的景象也漸漸顯露出來,就看到前頭是空曠的過道, 而地上那具屍體也暴露在光芒下。
能清晰地看到士兵的後腦被整個兒敲開,裏頭早就是血肉模糊, 地上也都是散落的腦漿血液, 還有幾道手掌印留著,可見當時他有多絕望。
雙臂的衣服也早就被撕咬破碎,其中一隻手掌早已不見,剩下的那隻也被啃食的不忍直視。
常杭看了一眼便又看向外頭, 但也在這時,就看到一抹黑影出現,緊接著一隻手快速朝著他探了過來。
一隻喪屍出現撲到門上,猙獰的麵孔血肉模糊,身上穿著灰色工作製服, 應該是實驗室專門清掃工作的人員。
門被地上的屍體卡死, 導致能進出的入口變得極其狹小, 而外頭的那隻喪屍看起來身形魁梧, 它沒辦法直接進來隻能伸著手不斷揮舞,試圖抓住電梯中的人。
常杭也在喪屍手伸進來的瞬間就收回,此時就看著卡在電梯門外的那隻喪屍,見它張牙舞爪試圖進來,嘴上遍布鮮血,更有大片隨著它的張口直往下巴處落,臉上也是坑坑窪窪甚至還能看到被撕開肉露出來的臉頰骨。
他沒有動作而是看向別處,暫時能確定實驗室是已經淪陷,至於在入口處到底有多少喪屍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