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終於找到林一粟了, 他的麵上都帶上了激動,不斷招手,就差走到院子裏去了。
不過他知道這處位置是隔離的地方, 他要是進去,指不定又會出什麽問題。
所以他也隻敢站在外邊, 一個勁對著林一粟招手。
林一粟認出了外頭的人, 是丁傑。
說起來自從上回去滄城後, 他回來也沒機會去找丁傑。
他去看身側的士兵, 道:“可以過去?”
不確定能不能過去,還是需要詢問確定。
“可以,但是不能出院子,有什麽話就在門口談吧。”士兵點點頭。
林一粟應了一聲好, 然後才迎著風雪走了出去。
因為冷,他收了收手。
積雪很厚, 過去時留下一道道極深的腳印, 踩上去還能聽到不少細碎的聲音。
而他這僅僅隻是從院子到院門口的距離,身上就已經落了大片的雪,寒風刮過臉上時隻覺得刺痛。
很快他就到了院門口,並沒有出去, 隻站在門內看向院外的丁傑。
又見他的身上也都是雪,轉頭去看一側的士兵道:“能讓他到屋簷下嗎?”
故宮的院門屋簷還是比較大的,至少能遮風擋雪,並且也沒有跨進院子中。
“可以,但是不能進去。”士兵看了看兩者的距離以及外頭的雪, 這暴雪在外麵多站一會兒都覺得冷, 更何況丁傑已經在外麵站了有好一會兒了。
林一粟看到他通紅的臉, 頭上都是雪, 也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這麽多雪。
示意他到屋簷下,然後他才道:“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要說隔離點的話,其實是好找的,畢竟都隔離過。
但是他從那天離開後就沒有再和丁傑有過聯係,就算葉書告訴過他,但那也是滄城後的事,他現在是從研究所過來的。
對於前往研究所的事算是機密,葉書肯定沒有告訴丁傑,而現在葉書也在隔離,也不知他是怎麽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