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燈光在昏暗的巷子內閃爍, 怒喝聲也隨即傳來。
陳弘聽到快速回頭,然後就看到幾名士兵快步跑過來,立馬出聲, “是當兵的,快跑!”
幾人一聽, 哪裏還留, 直接往巷子另一頭跑去。
至於地上的趙拓, 誰也沒心思去管了。
“站住!”幾名士兵見他們逃跑再次出聲, 隨即緊追其後。
而這幾人在跑出巷子後,也沒敢留,分散逃離。
這個時間本就是吃晚飯的高峰時間,並且故宮內人多, 一下就沒了人影。
幾名士兵在追到趙拓的位置,見那幾個人已經沒了人影, 顯然是逃習慣了。
同時又聽到趙拓傳來疼痛的聲音, 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對那幾人是極其的厭煩,低頭去看趙拓。
見他傷痕累累,渾身都是血, 快步上前扶著。
“你怎麽樣?”士兵將人扶起,看到他臉上都是傷疤,血都糊了一臉。
趙拓沒有出聲,隻是被這麽扶起來時渾身劇痛,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臉上都是血, 使得他現在這個模樣格外的駭人。
不過幾名士兵早就看慣了這些, 根本不在意, 隻詢問他情況。
見他也不出聲, 隻得先送他去醫務室。
趙拓疼的連走都走不了了,風刮過來,如同刀割一般。
他蜷縮著,被扶著往外麵去。
剩餘的兩名士兵,其中一人出聲,“那幾個肯定是陳弘,剛教育過又犯事。”說著皺起眉。
“恩,先把人抓過來。”士兵應聲,然後才帶著他往前頭巷子口跑去。
知道人找起來也會好找點,尤其還是陳弘這種經常犯事的。
情況如此惡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
廣場上人聲鼎沸,燈光宛若白晝,多個遮雨棚被放置在廣場上。
雨棚中排了許多的隊伍,一列列,整個廣場都是幸存者。
廣場周圍則守著士兵,許是剛換了崗,此時守著的士兵身上隻積了一層薄薄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