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難受的蜷縮起身子, 一手抓著林一粟的衣服,額頭抵在他的頸項邊,身子在發抖。
肩頭處還有薄薄的汗漬溢出來, 喉嚨燒的刺痛,難受的仿佛快要溺水了一般。
他隻能抓著林一粟, 好像這樣就不會溺水了, 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 一聲聲。
林一粟聽得眉頭皺的極緊, 知道他燒起來會比較嚴重,但確實是沒想到會這麽厲害。
抱著人又往懷中靠了一些,然後將毛毯衣服都往他的身上蓋,摸到他濕漉的肩頭還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顫意。
現在他抱著陸離就和抱著火爐一樣, 並且還有汗滲出來。
他抬頭去看放在旁邊的袋子,裏麵裝了他昨夜從貨架上拿來的東西, 除了吃的和牙刷之類的還放了毛巾。
伸手準備去拿, 卻聽到陸離難受的低喃聲,似乎還帶上了哭腔。
低頭去看完全窩在自己頸窩處的人,他道:“我去給你拿藥,吃了藥就會好點。”說著還撫上他的頸項, 輕輕抹去上頭的汗漬。
又安撫了一番,他將人放在毛毯裏緊接著起身去拿包。
包裏的藥有不少,都是他之前找來的,退燒藥感冒藥這些是拿的最多的。
也幸好這些拿的多,不然現在根本就沒地方去找藥。
拿了礦泉水他又坐回去, 看到陸離整個人蜷縮著, 因為難受雙手緊緊地抓著毛毯。
在他低身時, 人就纏了上來。
沒有推開他, 順勢將人抱到懷中,他剝了藥去喂他。
但是陸離燒的渾渾噩噩,唇這會兒是死死地咬著根本無法張口吃藥,到是已經有血珠溢出來了。
他隻得放下瓶子伸手去掰開他的嘴,將藥喂下去又給他灌了一口水,下一刻咳嗽聲傳來,喉嚨都啞了。
林一粟見狀伸手安撫般輕拍拍他的後背,又去拿幹毛巾將他身上的汗都給擦去這才給他換上幹淨的衣服。
厚衣服難帶但是短袖之類的還是好帶,所以現在給他新換上了一件短袖和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