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麵無表情,聽到她艱難的發聲,也隻是略挑了挑眉。她
他問:“你是誰?”
趙有魚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她四肢懸空,動彈不得。下巴也還被那人的虎口死死地箍著,快連嘴都張不開了。
她清楚這是衛慈。貓科動物在夜間的視力讓趙有魚無法欺騙自己。
她問:“你怎麽啦?”
男人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你是誰。”
趙有魚心裏一下委屈的要死。
她說:“我是你女朋友,你信嗎?”
她也看出來了,現在的衛慈,已經不是在浴缸裏甩著尾巴,給她那吹風機烘毛的那個衛慈了。
他從浴室裏出來了,魚尾巴變成了雙腿。人也變了,說不定是腦子裏又出了什麽問題。
——說“問題”好像不太準確。
就像那些武俠電視劇裏演的那樣,主角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成了絕世高手。她的男朋友也從鮫人徹底化形了,副作用——
他現在好像不認識她了,並且將她當做了敵人。
變出腿來是好事,更強了,也更帥。
趙有魚想到自己當初因為衛慈不是標準九頭身而生出的那一點兒遺憾。
現在她被人拎在手裏,舉到可以和他平視的地方,終於可以確定衛慈其實身材頎長,寬肩窄腰大長腿,比模特還標準。
但有什麽用呢。
趙有魚就這麽陷入了自怨自艾地傷感情緒裏,連自己後脖子還在衛慈手裏捏著都忘了。
衛慈皺眉。
——女朋友?
他注意到這隻布偶貓在走神。
剛剛那樣驚恐地擺出搏命的架勢,現在竟然毫不在意他可能會殺了她麽?
男人本想再放出一絲殺氣試試這隻貓妖,但不知為什麽,他沒這麽做。
手掌下毛絨絨的,還帶著哺乳動物那種過高的體溫,衛慈鬼使神差地,就把卡著布偶貓下巴的手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