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這是趙有魚腦海裏的第一個念頭。
她下意識的把胳膊背到了身後,然後衝衛慈露出一個有點諂媚的笑容。
“哎呀,你怎麽來了?不是還要做實驗的嗎?”她關切道。
男人麵無表情,甚至都沒回應她努力擠出來的笑容,而是大步上前,徑直將趙有魚的手臂從身後拖了出來。
他動作輕柔和此時陰沉如寒冰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有魚原本還想掙紮,卻被衛慈一個眼神嚇得動也不敢動了,隻能乖乖任由男人檢查她的傷口。
幸好趙風刺來那一刀的時候,她躲閃比較及時,刀刃也隻是稍稍劃破了手臂上的皮膚,蹭出了一小道滲血的口子。
但衛慈周身的氣壓還是低得叫人害怕。
他伸手就要去幫趙有魚恢複傷口,被女孩子有些著急地叫住了。
趙有魚壓低聲音,悄悄地跟衛慈說:“還有人看著呢,別讓人發現了。”
這麽點小傷口,隨意貼個ok繃就可以了嘛,何必冒著被妖管局罰款的風險在這兒用妖力呢?
為此盯了他一眼,趙有魚在男人的眼神中十分精確的讀出了一句話,就是——
“你還敢頂嘴?”
她隻好乖乖閉嘴,順便努力讓自己顯得高大一些,好擋住那好奇的小賣部老板娘從後麵投來的視線。
衛慈麵部的神情終於鬆動了一些,看起來有點想笑,趙有魚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現在的衛慈生起氣來,那可真叫嚇人,連她都招架不住,隻能靠賣萌來緩解鮫人大人的心情……不,也許生氣時的衛慈更像巨龍多一些。
趙有魚滿懷雄心壯誌,暗暗地想——以她的資質和機智,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馴龍高手的!
思維像兔子洞一樣發散的趙有魚小姐又被自己逗笑了。
“別動。”
男人的聲音終於透露出一絲溫和,他像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趙有魚的爪子,示意她不要因為莫名其妙笑得花枝亂顫,而牽扯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