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現在相信了嗎?”
趙有魚站在原地,僵硬得像一根木頭。
她不敢相信。
大貓道:“你有感覺,不是麽。”
他用了一種篤定的,陳述的語氣。
趙有魚渾身一顫。
她的確有感覺。血脈是一種奇怪的東西,而妖怪可能對此格外敏感。
她其實已經猜到了,那種親切究竟從何而來。
——因為流著一樣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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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依然一言不發,但顫抖得卻越來越明顯。
她眼前一花,坐在桌邊的大布偶重新變回了中年男人的模樣,他走上來,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幼瑜,但我不會欺騙你。”
“我是你父親。”
趙有魚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不,你不是!”
她語氣激烈,卻隱含著恐慌。事實就擺在麵前,而她隻是不願意接受。
女孩子眼裏隱隱有淚,她道:“我叫趙有魚。”
“我爸姓趙,他叫趙向陽,是電器廠的工人,十多年前他就死了!”
男人的抿了抿唇。
他道:“對不起。”
趙有魚隻是含淚看著他。
男人低聲道:“是我弄丟了你。我找了你很久……”
趙有魚打斷了他,“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知道。”她飛快地轉過身去擦了一下眼睛,然後生硬道:“您慢用。”
說罷,轉身便離開了小店。
她需要擺脫那個擺在麵前的事實,就連小店裏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變得令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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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涼風,讓趙有魚稍稍冷靜下來。
她深深吸了口氣,找了個離自己飯店遠一點的地方,在馬路牙子上坐下來。
原本正該是人們過夜生活的時候,這大街上卻連一個行人也看不著。看起來果真是戒|嚴了。
他好大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