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沒人敢招惹的寧家家主,一方是富甲一方在江城素有威望的榮家。
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徐永城能惹得起的。
心頭再多怨氣和不甘,徐永城也隻能咽到肚子裏。
“你們……好,很好!”
冷哼一聲,徐永城拉一把徐鶴寧的胳膊。
“我們走!”
捂著被寧慎打腫的臉,徐鶴寧忿忿地瞪一眼榮惜和寧慎,咬著牙轉身跟到父親身後。
大家如同躲瘟疫一樣,向兩側分開。
沒有一個人幫著徐永城求情,甚至連一個幫他做和事佬的人都沒有。
無論是寧慎還是榮斯年,單獨一人已經足夠強大。
現在,寧慎與榮家的女兒戀愛。
寧榮兩家強強聯手,江城還不是人家的天下。
誰會為了一個生意場上的熟人,得罪這樣兩位大佬?
父女二人如喪家之犬狼狽離開。
“榮會長,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是啊,這種卑鄙小人,趕走就完了。”
“說起來,我還沒有恭喜榮會長呢,這樣的好女婿可是天下難找。”
“要說恭喜,還是得恭喜寧總,榮小姐天香國色,又才情過人,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伴侶。”
……
賓客們或是打圓場,或是錦上添花地道賀。
榮斯年也斂起怒意,向眾人一笑。
“剛剛有些失態,大家見笑了。來,拿酒來,我自罰一杯,給大家賠個罪。”
“看您說的,還罰什麽罪,我們一起敬三位一杯!”
“就是,這麽大的喜事,怎麽也得喝一杯。”
……
一旁商會秘書揮揮手,服務人員推來香檳塔。
秘書親自將酒開好,送到榮斯年手中。
“來,小慎!”榮斯年笑著將酒瓶遞給寧慎,“你和小惜給大家倒酒吧?”
從之前的“寧慎”到這一句“小慎”,榮斯年對寧慎的態度,也是明顯地親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