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右手,將蓋著新鮮紅章的文件,送到徐鶴寧眼前。
榮惜輕輕抖抖手中的文件,美眸微眯。
“現在,我們依法接收這具遺體,徐律師還要阻止嗎?”
徐鶴寧呼吸一窒。
盯著榮惜的臉,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可是正規的法律文件,再不配合那可是違法的。
她可是律師。
要是知法犯法,這律師的執照還想不想要了?
和張揚一起趕到的警方工作人員一揮手,隨行的小警員邁步走過來,坐到運屍車的副駕駛上。
榮惜也上了車,將路讓開。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屍體搶走,徐鶴寧幹著急,卻沒有辦法。
看到一旁的陳太太,她頓時計上心來。
拉住陳太太的胳膊,她低聲耳語幾句。
陳太太咬了咬牙,哭喊著衝過來,擋住運屍車。
“誰敢動我兒子,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在車前麵一坐,她直接抓住汽車上的支架。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原地撒起潑來。
“我苦命的兒子啊,天殺的殺人犯,要了你的命,他們還要給你開膛破破肚……
媽媽今天就是命不要了,也要保護你啊……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
司機哪裏還敢再動,隻好將車子停下。
老警員走過來,耐心地勸慰。
陳太太隻是哭著喊著鬧。
“陳太太!”老警員語氣嚴肅起來,“您這可是違法,妨礙公務。”
“那你們把我抓起來算了……兒子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麽用……”
陳太太哭鬧得越發厲害,還不住地將頭往車上磕。
“今天你們不讓我兒子火化,我就不活了!”
無論工作人員怎麽勸,軟硬兼施,這位就是油鹽不進。
老警員想要把她拉開,結果反倒對方把手背抓破。
榮惜站在旁邊,看著這局麵也是一陣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