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必要隻告訴他們負麵結果,畢竟,孩子還是有治好的可能的。孩子已經病了一年多,你看看那個當媽媽的,才三十歲不到,都已經長了那麽多白頭發。”
顧時看一眼遠處的患兒父母,眼神裏滿是同情。
“作為醫生,我願意給他們一點希望。”
“如果孩子治不好,他們隻會更失望。”
“那個孩子你也看到了,那麽小的孩子,他才隻有三歲不到,你真的不想救他嗎?”顧時目光熱切地看向寧慎,“剛剛如果不是你在,孩子可能現在已經不 在。寧慎,你是這個領域最好的醫生,我相信隻要你肯幫他,一定能治好他?”
“你相信?”寧慎一臉自嘲,“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寧慎,我們一起給他做手術,你主刀,我輔助你,成功率肯定超過一半……”
“顧時!”寧慎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目光陰沉著對上他的眼睛,“你仔細聽清楚,我答應你來這裏,隻是在會診時給你一點建議,我永遠都不會再上手術台。”
不遠處。
榮惜掛斷電話,將手機塞進背包。
轉過臉,看寧慎正抓著顧時的衣領,一臉怒不可遏的表情。
她嚇了一跳,忙著小跑過來。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吵架了?”
寧慎縮回抓在顧時衣領上手掌,威脅地瞪一眼顧時,暗示他不應說的別亂說。
“沒什麽,隻是在治療上有點小分歧。”
“啊,對,我們經常這樣,都是為了病人嗎?”顧時掩飾地笑了笑,“榮小姐,您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吧?”
“警方正在做屍檢,我的人在那邊盯著,我也要過去看看。”榮惜道。
聽到“屍檢”兩個字,顧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記得,榮小姐的專業是音樂吧?”
“哦,是我朋友父親的案子,我幫她介紹了我二叔律所的律師幫忙。”榮惜解釋一句,看看遠處病房的方向,“剛剛你們救治的病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