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看著台階下榮惜等人從車上下來。
徐鶴寧故意抬起右手,向榮惜等人的方向一指。
“那些就是經年律所,為殺人凶手辯護的律師,你們更應該采訪的是他們。
問問他們,這樣幫一個殺人凶手,他們的良心會不會疼!“
記者們轉過身,立刻如一窩蒼蠅衝過來。
“你們先進去。”
眼看著記者們衝過來,吳北城一把將榮惜拉到身後,伸開雙臂擋住記者們。
“我是經年律所的主任律師吳北城,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
知道吳北城是在保護自己,榮惜拉住林喻的胳膊。
帶著她和張揚等人一起,快步走上台階。
記者們聽說吳北城就是經年律所的負責人,立刻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這樣幫一個殺人凶手說話,還有律師的操守嗎?”
“對方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這樣違背良心?”
……
伸著話筒,舉著錄音筆,記者們語氣尖銳刻薄。
“諸位!”吳北城堅起兩手,“大家聽我說。”
記者們稍稍安靜,他就揚起聲調。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我們的當事人並不是所謂的殺人凶手。
我們經年律所從來沒有忘記,身為一名律師的初心。
我們始終站在正義和法律這一邊。”
吳北城拖延住記者們的時候,榮惜也帶著林喻一起乘電梯上樓。
廊道裏,徐鶴寧剛好從原告休息室出來。
“榮大小姐。”
看到走出來的榮惜,徐鶴寧轉過身,冷冷地向她一笑。
“今天我會讓你知道,開除我……是經年律所最大的損失!”
“在我看來,經年律所最大的損失,就是曾經有過你這樣的律師。”
沒有給徐鶴寧反駁的機會,榮惜帶著林喻和張揚一起,大步走向被告休息室。
九點半。
庭審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