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當庭作證,她是被死者和幾個朋友騙上車。
他們故意將車開到無人的區域,就是想要對她進行不法侵害。
她好不容易才從車上逃出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呼救,林善武聽到她的呼救聲才會趕過來幫忙。
同時,她還拿出相當證據。
“這是我當天晚穿的衣服,還有折斷的美甲,當時我抓了其中一個的臉,美甲上應該還有對方的血。”
麵對這些證詞和證物,讓林善武搶劫的說法不攻自破。
之前還左右搪塞的死者好友,終於頂不住榮惜的質問和壓力,承認那天晚上的真相。
“我說,我都說……是……是死者的父親逼我做偽證的。你們……你們別把我抓起來行不行?”
徐鶴寧坐在辯護席上,眼看著自己的證人說出實話,隻氣得手指將資料都捏得變形。
“法官大人!”
徐鶴寧看一眼身後,死者的父母,不甘心地站起身。
“就算林善武真的是見義勇為,也存在防衛過當,過失殺人。他不是無罪的,他依舊需要為死者的死亡負責!”
榮惜淡淡一笑。
她早就料到,徐鶴寧會有這一招。
“張揚,讓我們的證人上場!”
張揚大聲向法官提出要求,很快,裴子衍就被帶到法庭上。
“我是M國法醫協會的理事長,PR法醫工作室主理法醫裴子衍,負責這一次死者的屍檢工作。”
聽他說出自己的身份,不光是法官和工作w員,連徐鶴寧都是驚訝地瞪大眼睛。
因為經常做刑事案件,經常接觸法醫。
徐鶴寧對裴子衍這個名字,可是一點也不陌生。
這位不光是法醫專家,還是犯罪學教授。
出版過的相關書籍,是不少法醫的聖經。
江城之前的一起大案,就是裴子衍幫忙順利破案。
他的身份,就已經代表著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