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榮惜忙著將膝蓋縮回去。
“那我先睡了。”
擔心自己再刺激到他，她主動鬆開他，躺到稍遠的地方。
秋日夜涼，被子並不溫暖，她下意識地縮起身。
伸過手臂，將她撈回來。
寧慎幫她掩掩被角，將她發涼的腳心，抵在自己腿上。
“我腳涼。”
榮惜想要躲閃，卻被他按住。
“我喜歡這樣抱著你睡。”
臉埋在她的長發間，寧慎的聲音溫柔。
“老婆，晚安。”
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暖暖的讓人安心。
伸過手掌，覆信他擁在她身上的手掌，榮惜合指握住他的手。
“晚安。”
她身子骨弱，到秋冬，總是覺得睡得冷。
哪怕開著空調也不管用。
這一晚，卻是睡得格外暖和。
從手到腳，都被他抱得暖暖的，睡得格外地安穩。
沒有噩夢，沒有冷……
一覺到天明。
榮惜睜開眼睛，沒有看到寧慎。
枕側，還有他的餘溫。
隱約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她披上他的外套起身。
客廳裏，寧慎正穿著家居裝，站在陽台上接周硯青的電話。
看到她，他迅速結束通話，放下手機幫她拉緊外套。
“天涼，快回**。”
提過客廳裏經理送來的女裝，寧慎回到臥室幫她把衣服放到床邊。
“早餐吃什麽，西餐還是中餐？”
“中餐，棗粥，流沙包，都要甜的。”
伸臂擁住她，榮惜在他臉上輕吻一下，接過衣服走進浴室。
等她穿戴整齊出來，早餐在桌上，寧慎也換好衣服坐在桌邊等她。
兩人一起吃過早餐，榮惜去整理自己的包和東西。
寧慎就寫下張字條，送到她手裏。
“這是城南匯通大廈，招商負責人的電話。”
榮惜接過字條，掃一眼上麵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