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鳴的個性,一向是眼裏容不得沙子。
對於劉順平這種人,自然是深惡痛絕。
“嗬嗬。”劉順平冷笑,“某些人看上去清高,還不是要拍人家有錢人的馬屁。天天圍著一個小丫頭片子團團轉,丟不丟人啊!”
唐鳴怒極反笑:“沒錯,我就喜歡圍著我們小惜轉。那是因為我們榮惜同學有才華,你想要這樣的學生你還沒有呢!”
“唐主任,話不是這麽說的吧?”
宋雨桐和喬婭一先一後從車上下來,站到劉順平身側。
“照您這麽說,咱們音樂學院除了榮惜,就別沒有的有才華的學生了?”
“有才華的學生當然有的是,隻不過呢……你不是。”林喻走過來,站到榮惜另一側,“還真是物以類聚,賤人就喜歡和賤人在一起。”
出身市井,林喻罵起人來,可是一向不留情。
“林喻。”喬婭立刻幫腔,“你罵誰呢你?”
“當然是你嘍。”林喻壞笑,“二位不就是雙賤合璧嗎?”
“哈——”
樂團眾人都是笑出聲來。
宋雨桐和喬婭都是氣得小臉通紅,還要還嘴。
唐鳴已經輕咳一聲,沉聲打斷兩方的爭執。
“好了,大家進去吧。”
“我們先進去。”
榮惜抬抬下巴,林喻等人立刻乖乖地跟到她身後。
幾個月的時間,她已經在樂團建立起足夠的威信,大家對她的依從甚至已經超過唐鳴。
“好了。”劉順平拍拍兩手,“對方就是一個校級小樂團,咱們沒必要爭一時口舌之快。等咱們贏了比賽,再來拿成績說話。大家收拾東西先辦入住!”
樂團眾人答應一聲,迅速行動起來。
看著榮惜走進大堂,喬婭還有點意難平。
“這幾個混蛋,沒想到他們竟然也來參賽了。”
“切——”宋雨桐擺擺嘴,“不過就是一個校級的樂團,憑什麽和咱們的海妖比?霍見行那麽推崇她們,不過就是衝著榮家的錢而已,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