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慎點點頭,“謝了。”
“我不是幫你,隻是不想讓小惜也卷進來。”榮梟側臉,目光深沉地對上他的眼睛,“我提醒你一句,我這麽做,是因為小惜為你做擔保,我希望你不要讓她失望。”
兩人一起回到秦酒的房間,榮惜已經幫秦酒包紮好傷口。
女孩子手臂上,膝蓋上,裹著好幾處紗布。
榮梟看在眼裏,眉越發皺緊幾分。
“老公,你過來看看,小酒姐的腳踝好像有點問題。”
看到二人回來,榮惜放下秦酒的腳,讓出位置。
拿過藥箱裏的無菌手套戴到手上,寧慎彎下身,檢查一下秦酒的腳踝。
“骨頭沒事,不過應該有軟組織拉傷,過一會兒估計會腫起來。”
站直身,他轉臉看向秦酒的助理。
“船醫那裏有止疼噴霧,你去幫秦小姐拿一個回來,每天噴上四五次,一周左右應該就會恢複。”
助理答應一聲,快步離開房間去找船醫。
榮惜知道寧慎的醫術,聽他說秦酒骨頭沒事,也就放了心。
“惜惜,我有點事和你談。”寧慎擁住榮惜的肩膀,視線落在榮梟身上,“秦小姐就交給你了。”
知道他要去處理榮惜的槍,榮梟輕輕點頭。
“你們去吧,這裏有我。”
“那我先過去一趟,晚一點再來看你。”
向秦酒道別一句,榮惜和寧慎一起走出房門。
親自將二人送出來,目送兩人走遠,榮梟關好門回到沙發邊。
看到秦酒撐著沙發上扶手站起身,他忙著小跑過來扶住她。
“不是說了你的腳不能吃力,快坐下,你想要拿什麽我幫你。”
“不用你管。”
秦酒甩開他的胳膊,用那隻沒有受傷的腳踩在地上,她一跳一跳地向前。
看攔不住她,榮梟幹脆將她直接抱回來,放回沙發上,兩手伸過來按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