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別墅區。
寧恒別墅二層,書房。
徐鶴寧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唇角抽了抽。
“難怪寧慎會棄醫從商,回到寧氏,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告訴你鶴寧!”二太太徐淑賢壓低聲音,“這可是寧家的禁忌,你可千萬別在寧慎和老太太麵前提起。”
“嘁——”徐鶴寧輕嗤,“現在,老太太和寧慎都恨死我了,我哪還有機會到他們麵前說?”
“我看新聞上說,你現在是蔣家的代理律師,要和榮家打官司?”
“沒錯。”
“為什麽呀?”徐淑賢皺著眉,“這不是和寧家過不去嗎?”
“我不是和寧家過不去。”徐鶴寧向徐淑賢身側挪了挪,“我隻是和寧慎過不去,小姑,我可這是在幫你和姑夫。”
“幫我?”徐鶴寧撇撇嘴,“從開盤到現在,寧氏股份已經下跌6%,知道我損失多少錢嗎?要不是你們這麽大張旗鼓的宣傳,怎麽會是這個局麵?”
“寧氏的市值擺在那裏,股份下跌不過就是暫時,等風頭過去,自然還會升上來。最重要的是……”徐鶴寧拍拍徐淑賢的手背,“寧氏的控製權在誰手裏。”
“別提了,不提這個就來氣。”徐淑賢暗咬著後牙,“今兒老太太已經挑明了,以後等榮惜過門,她就是當家主母,老太太手裏的那些資產,隻怕要全交到她手裏。以後我們這日子,肯定會越來越難過。”
她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已經被人一把推開。
寧恒皺著眉,一臉不悅地走進來,指著徐鶴寧就罵。
“給蔣家當代理律師,你是怎麽想的,你還敢到這裏來?”
之前一直在自己的書房,關注股價的事,寧恒並不知道徐鶴寧過來。
剛剛下樓吩咐傭人倒咖啡,他才知道,徐鶴寧在這裏。
今晚開盤,股價下跌。
寧恒自然也是損失不少,現在正一肚子的邪火,自然也不會對妻子這位侄女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