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年6月12日 天氣:陰
這幾天,真的心情很糟。
他真的是我很看好的孩子,希望我的懷疑不是真的,我真的不希望這麽樣一個好孩子墮落。
有時候我常想,是不是我錯了。
如果當初我沒有資助他,他又會是怎麽樣的人生?
是我錯了嗎?
我不知道。
……
或者,我應該找他好好談談,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希望他能去自首。”
……
“XX年6月16日 天氣:晴
今天是我的測試。
現在,L就在門外。
如果他對我出手,可以輕易地得到這裏的一切,可是他沒有。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向門靠近一步。
能夠有這個耐心的年輕人,實在不多,他沒有讓我失望。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他也一定能繼續支撐住這個聯盟。
這麽好的年輕人,竟然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可惜,我家那個小可愛還太小。
要不然,真想介紹他們認識。
這話可不能告訴大哥,要不然,大嫂非滅了我不可。
再過幾年吧,等我家小可愛長大了,我一定要請他到我家坐客。
他們一定也會成為好朋友,到時候我們可以三人一起去聽音樂會,甚至在家裏在開個小型音樂會也不錯……
想想好開心!
等這次非洲之行結束吧,到時候,我再來宣布這個消息。”
日誌到此結束,後麵全部都是空白。
最後這一篇日記之後不到一個月,榮經年就死在非洲草原上,自然再也沒有機會寫上新的日誌。
榮惜捧著日記,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睛。
回憶著當年的情景,她終於反應過來。
當時,二叔要她把鑰匙交給的人,就是寧慎——
二叔親自挑好,經過他測試的下一任會長。
榮惜深吸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
捧著日誌走出辦公室,她邁步來到寧慎麵前,將手中的日誌送到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