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還在錯愕,他已經大步從她身側衝進手術室。
“先生,你不能進去!”
重新將手術室的門關閉,護士轉身追過去。
手術室門外。
大家都是擰著眉,揪著心等待著。
榮禦的目光掃過對麵椅子上,寧慎留下來的血跡。
“周助理,寧慎他……到底怎麽回事?”
周硯青抬手抹一把臉:“當初,寧總的姐姐寧憶……就是寧總親自做的手術。”
“寧憶?”榮瑾皺著眉,“寧家還有個女兒?”
“寧慎和寧憶一起被吸毒者抓走,寧憶被傷成植物人,好在寧家照顧得當,她一直堅持了十幾年,”榮斯年歎了口氣,“可惜……手術時,她沒有堅持住,死在寧慎的手術台上。”
榮瑾和榮禦怔了怔,低著頭,誰也沒有再出聲。
手術室外的廊道,瞬間安靜如深海。
……
……
手術室內。
顧時重新消毒之後,第一時間衝到手術台前。
監控儀上,數據果然比他離開的時候,有所波動。
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顧醫生?”站在另一側的港口醫院腦外產醫生,有些擔心地看過來,“手術……還繼續嗎?”
顧時在口罩後輕吸口氣。
“繼續!”
腦外科方麵,他是專家。
盡管在神經學方麵,他比不過寧慎。
榮惜現在的情況,必須盡快手術,金屬片在腦內停留的時間越長,對大腦的損傷就會越大。
對於此刻的榮惜,時間不光是生命,對於她術後的恢複情況,也是至關重要。
“先生,先生……那是手術室,您不能進去!”
手術室外,傳來護士的呼叫聲。
顧時轉過臉,想到什麽,他大步衝到手術室門口。
港口醫院的幾位醫護也都衝進來。
看到站在廊道那一頭,無菌區黃線外,臉上還在流血,衣服還在向下滴著海水的寧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