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蠻子不是人啊。”陸京京眨了眨眼睛，顯得極其無辜。
陸纖纖愣了下，然後無言以對。
確實……蠻子怎麽能算人呢？
這是此時絕大多數宋人的想法，甚至也是……契丹人的想法。
契丹雖然之前也是蠻夷，但它主動行使中原的製度，文字和風俗，所以在很多宋人看來，契丹也算是人了。
用一個簡單的比較就能明白了。
李元昊敗三敗北宋後，北宋向西夏進貢賠償，用的是‘賜’這個詞。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用法，所以北宋根本沒有看西夏看在眼裏，無論明麵上是不是被揍慘了，但至少內心中依然是看不起這幫子戎人的。
然後北宋也向契丹（遼）進貢，用的是‘歲幣’這個詞，沒有高高在上，也沒有在下，甚至互稱兄弟之國，內心中已經承認了契丹的地位。
北狄入華則華之，就是這麽一回事。
甚至這樣的觀念，也影響到了妖族。
在中原出生的妖，就是高貴的，至少要比其它地方的妖高貴得多，而陸京京本質上，流的也是青丘狐的血，在數千年前的荒蠻時代，青丘狐更是中原人眼中的瑞獸，她們自然有資格去鄙視那些蠻夷的。
“那你知道西方的扶桑樹大致在哪裏嗎？”陸森問道。
陸京京擺擺手：“不清楚，扶桑樹本身就有隱世的特性，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除非它主動想見你，或者……你是鯨患。”
陸森愣了下，說道：“你不是鯨患嗎？”
“我是青丘狐。”陸京京雙手叉腰，哼了聲：“隻是有點鯨患的天賦罷了，但沒有繼承完全的。”
哦……雜交優勢，各有一半的能力啊，就跟串串似的。
陸森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陸京京則眯起眼縫，看著陸森，不爽地說道：“我總感覺你在想什麽不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