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波楊府,已經被封存。
看著門口那兩條白色的封紙,穆桂英輕輕歎了口氣。
旁邊有些街坊見到她,想靠過來,卻又不敢,生怕引來捕快,把穆大元帥抓走。
可實際上,朝廷根本沒有發放追捕楊家的海捕文書,甚至連楊家離開的事情,提都沒有提。
朝廷也是要麵子的,楊家都成這樣了,家裏隻有孤老寡婦,還要她們怎麽樣!
輕輕一躍,穆桂英躍過牆體,進到院子裏。
因為已經離開兩年,院子裏積滿了落葉,以及大量雜草叢生。
她隨意走了走,最後來到廳堂這裏,這裏放著的一些靈位已經被打包帶到杭州那邊去了,廳堂的底部的牆根上,依然還殘留著黑色的香燭薰色。
雖然祖先的靈位已經不在,但穆桂英還是雙手合什,閉眼呢喃道:“楊家列祖列宗,還有宗保。桂英要再次去與西夏人打過一場了,這次朝廷似乎是真有要滅掉西夏的心思,也是難得的機會。最重要的是,這次領頭的人是咱們楊家的姑爺,是森兒。他這人很好,對金花很好,對楊家也很好。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對蠻夷有很深的怨念,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西夏人應該討不了好。也期望列祖列宗能保護森兒,讓他好替咱們楊家男人和女人們報仇、血恨!”
此時穆桂英的表情很虔誠,也很專注。
同一時間,陸森坐在汝南郡王的書房中,他的對麵坐著龐太師、包拯兩人。
陸森喝了口茶,笑道:“勞煩兩位上官走一趟,下官還真是誠惶誠恐啊。”
這話別人說來很正常,可在陸森的嘴裏說出來,怎麽都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坐在旁邊負責煮茶的汝南郡王咧嘴笑了笑,似乎有些好笑。
“你再這麽說話,別怪我把梅兒叫回家,不送到杭州去了。”
陸森卻全然不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梅兒已經是我陸家的人了,龐太師你可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