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花現在不太開心,臉頰氣鼓鼓的。
她雙手抱膝坐在一棵樹下,盯著不遠處的木樓。
現在都快吃中午飯了,那家夥還沒有起來。
就算是勳貴家的那些敗家子,都比他勤奮。
“小娘子,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站在一旁的齊叔不太爽地說道:“這廝做事不地道,故意晾你那麽久。”
楊金花搖頭:“雖然我隻在昨日見過他一麵,但看得出來,那少年郎不是如此心機深沉之人,應該隻是單純的懶散,畢竟是方外之人,估計真沒有把禮法放在眼裏。”
齊叔在一旁歎氣道:“隻是真看不出來,那小郎不出弱冠之年,卻已術法有成,估計這是咱大宋獨一份了。也不知道是哪家道統中出來的弟子。如此成就,就算驕傲些,也不足為奇。最重要是長得很俊秀。”
楊金花苗條的身體微微一抖,然後漂亮的桃花眼斜斜地看著旁邊的壯漢:“齊叔,我怎麽覺得你話中有話呢?”
“小娘子,你這就冤枉俺了。”齊叔拍拍胸口:“俺向來說話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的。”
齊叔是楊氏家兵,所謂家兵,就是從小養到大的,隻忠於某個家族的武裝力量。
家兵貴精不謂多,大多數的大家族,都會把家兵當半個家人看待,給予足夠的尊重。
因此齊叔和楊金花鬥嘴是很正常的事情,楊家不會覺得他以下犯上的。
楊金花微微抬頭,不屑地哼了聲:“家裏最滑頭的就是齊叔你了。”
齊叔嘿嘿地笑了聲,正要反駁,卻突然扭頭,正色道:“小娘子,那邊有人出來了。”
楊金花聞言立刻望過去,果然看到昨天那少年郎打著嗬欠從樓裏出來。
她立刻起身,拍拍身後的草屑,迎了上去。
陸森依然還是有些困。
不是體力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從穿越到昨晚,他雖然表麵上看著很淡定,但其實內心一直處於提心吊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