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進病房的時候,顧行正在講電話,笑得風姿無兩。
“說了十句,有八句是在試探我是不是一個人在醫院,老葉,你小子心夠黑。”
聽到這兒,容煙打開餐盒的時候很小心,生怕被手機那頭的葉溫言給聽到。
“不是我不讓你們來,是懷禮不許。別說你們了,就連小姨都不許來。”顧行繼續不疾不徐地說,“懷禮還不許我每天使用手機超過三小時……”
容煙邊吃邊聽著顧行的“胡言亂語”。
等顧行和葉溫言結束通話的時候,她的午餐也結束了。
“麻煩容小姐來幫我拿下吊瓶。”顧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容煙急忙過去,一手舉起點滴瓶,一手攙住顧行走向衛生間。
顧行依舊是讓容煙在衛生間門口止步,容煙覺得他矯情,但還是尊重他的做法。
還沒把顧行送回病床,敲門聲就響。
兩人都以為是護士,同時喊了聲“進”。
華瑾南推門進來的時候,顧行和容煙的眼神中都有幾分錯愕。
“聽說你在這兒住院,我剛好過來,順便來看看你,好些了嗎?”華瑾南已關上病房的門,朝顧行走來。
在華瑾南看來,顧行和容煙就是一對兒,看到兩人在一起,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詫。
容煙安靜站在一旁。
“還沒度過危險期。”顧行沒有向華瑾南交底兒,好奇地問:“這兒的特護病房不許外人探視,你怎麽進來的,嗯?”
“你不知道麽,這家醫院不光有周淮禮的股份,還有我的股份。”
華瑾南坐到陪護**,打量起顧行,又看了看容煙,意味深長地問,“容小姐什麽時候從京城回來的?”
“回來兩天了。”容煙據實相告。
華瑾南頷首,用一個長者的語氣對顧行道:“一個人住,工作又忙,飲食沒有規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該找個女人管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