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容煙和黃欣來到酒店附近的文陽路派出所。
容煙進訊問室時,白玖凝剛做完筆錄出來。
兩人擦肩而過時四目相交。
“我好心請你進房間喝咖啡,你卻趁我不備,悄悄把我最喜歡的鑽石項鏈拿走,也太不地道了。”白玖凝皺著眉頭,故意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容煙不怒反笑,“我剛剛在網上查過了,報假警,汙蔑別人也是要付法律責任的。楊太太別忘了,去年在錦城,如果不是白美麗替你擔下罪責——”
白玖凝的臉色明顯變了。
那次算計容煙,如果不是楊久安出手相助,白美麗攬下所有罪名,她就慘了。
白玖凝咬著牙,低聲說:“酒店的監控拍到你進我房間,手提箱裏裏外外都有你留下的指紋,我也很想知道,這次你會怎麽脫身?”
“你從錦城來到京城,算計我的時候,就不想著為肚裏的孩子積點德嗎?”
容煙嘲諷的目光落在白玖凝小腹上,“言傳身教,你果然是個好媽媽!”
“我丟的可是鑽石戒指,六位數呢!弄不好,你這次就得進去呀,煙姐姐,你還是多為自己想想吧!”
白玖凝說著去了隔壁房間。
為容煙做筆錄的,正是把她從酒店帶出來的那兩位。
落座後,容煙二話沒說,直接把錄音筆打開。
白玖凝在筆錄中說,她是出於禮貌才邀請容煙進房間喝咖啡的。
然後她去了衛生間,回來後容煙就走了,卻發現行李箱被翻得一塌糊塗,放在夾層中的鑽石項鏈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錄音筆中清清楚楚錄下了事情的原委。
白玖凝還存在一個很明顯的漏洞,出會場時語速語調還正常,但邀請容煙進房間時聲音一下子低了很多。
但因為和容煙離得近,她說的每一個字還是被錄音筆原原本本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