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又一次放了顧行的鴿子。
心裏說不出的暢快!
昨晚,兩人明明已經到了情難自禁那刻,但她及時從情欲中抽身,把顧行給晾了。
剛剛她故技重施,看到顧行皺著眉,有氣無處發的模樣,感覺很解氣!
來到希爾曼酒店的時候,其他同事還沒到,她先聯係上酒店後勤部,把簽字台和這場會議所需的資料備好。
她學什麽都很快,做了一個多月會務,對所有工作細節的熟識度,已經和做兩三年的同事不相上下了。
正忙碌著,顧行的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她沒有主動打招呼的欲望,繼續忙手頭的工作。
“容小姐可真是拚。”顧行在她身後調侃起來,“早飯哄弄幾口,第一個來到會場,如此敬業的好員工不好找啊!”
她知道,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比吵架更具殺傷力。
見她不語,顧行頓覺自己被冷落了,朝她又近一步,“簽名冊呢?”
她把簽名冊遞過去的時候,隻淡淡掃了顧行一眼。
顧行有些不甘心,又朝她伸手:“筆。”
她忙把一支未拆封的筆遞向顧行,顧行快速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拽!
她整個人“咚”地一聲撞在顧行懷中!
“你發什麽瘋!被人看到就糟了!”她掰扯起顧行緊緊箍在她腰上的手臂。
顧行的呼吸夾雜著不滿,在她耳畔起伏:“必須和我說清楚,為什麽不理我,嗯?”
“就是不想理你。”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因為,你渣得令我不忍直視。”
“我——渣?”顧行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落到自己身上,氣不打一處來,“說說,我怎麽渣了?”
“果然是渣到深處都不自知了。”她邊說邊試著從顧行懷中掙出來,但顧行越箍越緊。
兩人的身體很快貼到一起!
“我可聽說顧律師的相親對象就住在這裏,顧律師不怕她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