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聽到這兒,激動地眼圈都紅了,“小沅,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幫我問一問顧律師,需要提供什麽證據,隻要是我有的,都可以。”那頭的鄭沅哽著嗓子,“就算把錦城的房子賣掉,我也要打這場官司。”
“好好養傷,等我好消息。”容煙緊繃了一天的心弦總算緩緩放下。
結束通話後,容煙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悅。
她笑著看向顧行,“後續的事兒就麻煩顧律師了。”
“分內之事,不麻煩。”顧行聲線沉穩,令她無比心安。
顧行放下手中的茶盞,微微蹙眉,“我的意思是,先造出我替鄭沅打官司的聲勢,給秦泰施壓。如果他抗不下去,就會主動提出和解。”
“其實鄭沅隻想要醫藥費和分手費,如果秦泰不是欺人太甚,鄭沅絕對不會與他對簿公堂。”容煙也讚同顧行的說法。
“秦泰在京城律政界雖然名聲很臭,但大多數同行不會為了一個毫無根基的鄭沅,而得罪他。”顧行單手撥弄著茶盞,“他就篤定了鄭沅找不到厲害的律師打官司,才這樣囂張。”
“在京城也確實是這樣。”容煙歎氣道,“我找了好幾家口碑不錯的律所,谘詢了十多位律師,隻要聽到對方是秦泰,都拒絕了。有一個想接官司的律師,還喊出了天價的律師費。”
“容小姐知道我什麽價麽?”顧行眯著眼眸,調侃的意味兒很明顯。
容煙早就聽說顧行的酬金遠遠高於同行,在京城問了很多律所,也能估摸個差不多。
她本著能為鄭沅省一分是一分的想法,笑著望向顧行,“顧律師看我的麵子才接下這樁官司,不如好人做到底,給個骨折價?”
顧行為她續上茶水,唇角勾著清淺的笑:“請容小姐轉告鄭沅,如果這樁官司低於七位數,我不接。”
“再降一點吧,顧律師。”容煙在不知道鄭沅能拿到多少分手費之前,還是感覺這個數目對鄭沅來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