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嚇到了,容煙這次為顧璋噴上藥之後,顧璋依舊喘得厲害!
“打開車窗!”容煙急聲對身側的口罩男吼起來,“秦泰隻想用我們來要挾顧行!並沒有想要我們命!孩子哮喘嚴重,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口罩男陰鷙的目光中閃爍著一抹錯愕,但看了眼顧璋之後,還是打開了兩側的車窗。
清冽的新鮮空氣襲來,顧璋的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很痛苦。
容煙的心狠狠抽在一起,繼續為顧璋爭取,“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良知,請先去醫院找個急救醫生給孩子看一看!”
“你個臭女人別得寸進尺啊!這兒不是市區,是山裏!”口罩男狠狠瞪著容煙,“再踏馬多說一句話,老子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容煙不得不選擇閉嘴,強忍著臉頰的疼痛,一邊輕輕幫顧璋順著胸口,一邊小聲安慰。
車子在夜色中停在了一個僻靜的石頭房子前。
山裏濕氣大,容煙感覺房子裏肯定陰暗潮濕,便賴在車上,說等顧璋緩過來再下車。
口罩男張嘴準備開罵,被老三拉去一旁,“大哥消消氣,累一天了,你先和豁嘴去房子裏歇會兒。我坐車上看著他們,等小兔崽子緩過來就把他們弄下去!”
“老三,明天二十萬就到手了。今晚上你可管好你那惹是生非的玩意兒,別出了岔子!”口罩男狠狠瞪他一眼,進了石頭房子。
老三點頭哈腰拉開後車座的門,還沒上去就被容煙喝止,“孩子需要平躺,你去前麵坐著!”
“妹妹,我什麽都聽你的。”老三一臉猥瑣上了駕駛座,扭著身子色眯眯地盯住容煙。
因為他知道,有這個犯病的孩子拖著,容煙根本不會有逃跑的心思。
此時的容煙腦子轉得飛快,因為這是她逃跑的最好時機!
她把沉睡的顧璋平放在車座,打開兩側車門,並把自己的外套給顧璋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