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容煙做了簡單的早餐。
顧行沒吃,拿著手提電腦去上班的時候,也沒和她打招呼。
她再次認真思索起出國的事來。
其實她在國內已經沒有親人,也就一個鄭沅還能聊上幾句。
隻要有經濟條件支撐,她去國外定居,完全可以過很多人這輩子都過不上的生活!
語言不通,就學!
舉目無親,就多交朋友!
真到銀行卡餘額上一大串零的時候,躺平都不選,她要擺爛!
每天吃吃喝喝,在各個國家飛來飛去,開始另一種瀟灑恣意的人生。
不許回國就不回,等顧濟民死了之後,她不就可以回來了嗎?
堅定了這個想法之後,容煙又在想該向顧濟民要多少。
既然讓隨意填,她當然不會客氣!
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三天之後再答複顧濟民。
明明錦繡前程已經在望,但她還是惆悵滿滿。
因為,隻要想到餘生極有可能不能再回錦城,不能再見到顧行,她的心裏就像塞了一把蓬草,堵得難受。
這一天對她來說又是忙碌充實的。
從會場忙完,李智強就在工作群中發來回公司的通知,說喬少從京城過來了,要和大家聊幾句,然後再聚個餐。
容煙聽到喬以安來了錦城,開始惴惴不安。
喬以安多次對她明目張膽的照顧,早就被同事們在背後嚼舌根了。
為了避免流言蜚語,容煙走進會議室後,特意選了個離喬以安最遠的位子。
今天的喬以安穿的很隨意。
清俊的五官配上寬鬆的灰色休閑衛衣,牛仔褲板鞋,還戴了頂棒球帽,令他看起來就像個出街的明星。
他的目光朝容煙投過來的時候,容煙立馬擠出個笑容,禮貌地喊了聲“喬少”。
喬以安華眸半眯朝她頷首,“諸位辛苦了,早就想來這邊看看大家,一直忙得脫不開身。大家都累一天了,不用拘束,我就和大家閑聊幾句,希望能聽到大家的心聲,先來說說這邊的工作環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