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和接過包裹著容煙頭發的紙巾,激動不已,“多謝顧律師。”
“容天德沒有把容煙的身世交代清楚就走了,但願老天能為容煙安排一個靠譜的父親。”顧行由衷地說。
“順其自然吧。”康寧和雖然這樣說,但骨子裏還是希望鑒定結果與自己的想法一致,“改天一定請顧律師和容煙吃飯。”
“就不打擾了,告辭。”顧行與他道別。
回到君悅府,容煙不在,他隻覺得房子裏空****的很是無聊。
剛準備去洗澡,喬以安的電話打進來。
自從上次喬以安把容煙灌醉,顧行打喬以安電話,喬以安就沒接過。
點開接聽鍵,喬以安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哥,明天一早我就要回京,隻能在電話中與你道,別了。”
“你這次來錦城,還沒與我聚一起吃頓飯就要走了,嗯?”顧行聽到他要回京,把埋怨的話咽下去。
“今天的晚餐是和舅舅一起吃的。”喬以安意味深長地笑道,“舅舅說你的三魂六魄被一隻狐狸精給勾走了。”
“他還有臉說我!五十多歲的人了——”話說到一半,顧行轉了話鋒,“玉山溫泉酒店項目已經給了你,你上心點,別讓我丟臉。”
“放心,哥,我絕對靠譜!”喬以安向他承諾。
顧行與他說了後續開工需要注意的一些問題,喬以安一一應下。
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通話。
顧行洗完澡躺到主臥的**,滿腦子都是容煙,怎麽都睡不著。
索性在微信中找到容煙,發起視頻聊天的請求。
但隻響了幾下,就被容煙拒絕。
他賭氣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閉目養神。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早上醒來,顧行看了眼冷鍋冷灶的廚房和飯廳,沒有做飯和吃飯的欲望,洗漱完就開車出了君悅府。
他來到了陽光嘉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