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
手機中很快傳來那個令她刻骨銘心的低沉嗓音。
她本想結束通話,但看在喬以安的麵子上還是“嗯”了聲。
“你從君悅府搬走了?”顧行問得十分認真。
她麵無表情地說:“搬走了。”
顧行急聲問:“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她沒有為顧行留解釋的餘地。
顧行耐著性子繼續追問:“為什麽把我所有聯係方式拉黑?”
“不為什麽。”她嘲諷地笑了聲。
嗬嗬,隻會質問她,難道就不會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知道你又誤解我了,在和我賭氣。”顧行長長歎了聲,“我爸的手術在一個小時前才結束,‘顧氏’那邊事兒也多,現在有些事沒時間和你解釋。”
“你什麽都不用和我解釋,因為我不想聽。”她哽著嗓子,決然道,“以後各過各的,就別再聯係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把你的委屈說出來!”顧行很想和她打開心結。
“不必了。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還有,以後就不要再借用比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了。”
她正準備結束通話,就被顧行叫住,“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兒,就去宜州看你。到時候——”
不待顧行說完,她切斷了通話。
和顧行交往半年,吵吵鬧鬧無數次,這是最解氣的一次!
她做了個深呼吸,正要折返回房間,來電又響。
看到是康寧和,她愣了片刻還是點了接聽。
“容煙,你還好吧?”康寧和語重心長地問。
她自然知道康寧和指的是什麽,忙擠出個敷衍的笑容,“我很好,康叔。”
“你和顧行——”康寧和沒有再說下去。
“分了。”她語氣決絕,“康叔,以後別再在我麵前提那個名字了。”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康寧和勸道,“年輕人吵吵鬧鬧很正常,顧行沉穩有度,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完全沒有分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