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以為傅青城會最先服軟,但兩天過去之後,沒有任何動靜。
顧行以尋釁滋事罪,向錦城中級人民法院遞交了起訴傅芷的訴狀。
法院做出一周之後開庭的通知,傅青城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顧行很繃得住,顧氏和律所兩邊跑,該怎麽忙就怎麽忙。離開庭的時間越近,容煙越是擔心。
“傅青城如果不妥協,難道你真的準備和傅芷打官司?”她不希望顧行因為自己而和傅青城鬧僵,勸道,“嚇唬嚇唬傅芷就行了,她還在念書,真要成為被告,會影響到她以後的學業。”
“法院都通知庭審了,傅芷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道歉的意向,你確定我們有嚇到她?”
顧行替容煙寫訴狀那刻,就決定給傅芷一個教訓,庭審在即,自然沒有放棄的理由。
“她才十六歲,這次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容煙已經做好妥協的準備。
這場官司有顧行幫她,可謂勝券在握,但說到底,她還是不忍心狠狠踩傅芷一腳。
“她才十六歲,就已經把顛倒黑白玩得溜溜轉,不給她點教訓我還真對不起律師這個職業。”顧行一臉堅執,“我現在是你的代理律師,你安心工作,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管。”
容煙知道,隻要是顧行決定做的事情,是很難做出改變的,索性放平心態,也不再問了。
自從做了顧行的秘書,容煙每天都忙得團團轉,但所有大事小情都與顧行有關,即便加班到深夜,她也不覺得累。
確切地說是累並快樂著。
其實她看中的不是每月可觀的薪酬,而是手上的戒指。
自從顧行買了戒指送她,她和顧行就心照不宣地戴上了,無論是在顧氏幾百人的員工大會上,還是在和其他大佬的談判桌上,顧行都沒有把戒指摘下來。
容煙入職顧氏的第二天,就因為和顧行戴了同款戒指,被猜出了她和顧行的真實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