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壓根沒想到,高冷如顧行竟然會主動提出拍婚紗照。
她看顧行的目光多了幾分欣慰和含情脈脈,“隻要你有這個心,我也不在乎拍不拍婚紗照了。”
“完全尊重你的想法。隻要你想,無論多忙我都會抽出時間全力配合。”顧行邊開車邊說。
她再度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兩個紅本本上,唇角露出抹由衷的笑。
兩人的感情在顧行買戒指之後就和諧了。
她在“顧氏”的工作越做越順手,顧行對她少了冷嘲熱諷,她有時候想懟顧行幾句都找不到理由。
現在她唯一的意難平就是,即便懷了孩子領了證兒,顧行也沒說過一句喜歡她,在乎她。
這次懷孕,她得到了想要的名分,等孩子出生,也會得到她和顧行全心全意的愛。
隻要想到這兒,她就會想起那個早逝的孩子,心裏就堵得難受。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顧行看出她有心事,忙問。
“想到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她心酸地歎氣,“當時我在艾貝婦產醫院做的孕檢,說孩子各項指標不正常,我才選擇了流產手術。後來我去找那個叫王梅的醫生,她卻不承認孩子有問題,拿出一堆單據說是我不想要孩子才流產的!”
容煙選擇做掉那個孩子之後,他痛苦過,也崩潰過。
當容煙離開錦城去了京城,他才感覺到孩子根本不及容煙重要。
兩人再次走到一起,為了顧及容煙的麵子,他從未提及過那個被容煙親手“扼殺”的孩子。
但那個孩子卻在他心底留下了永遠都無法愈合的傷痕。
聽到容煙主動提起,他眼眸中全是壓抑的痛苦,“當時就算孩子有問題,你也應該先告訴我,再決定孩子的去留。”
“對不起,阿行。那個時候——”她語氣忽然哽咽起來,“你隻給我一份生孩子的協議書,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產檢後醫生說孩子不正常,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