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證明那緙絲的出處來自皇家或者就是皇上賞的,要不然,你連擁有都是罪。
“京城裏能穿緙絲的人也不止福柔郡主一人,還有別的嗎?”
“她梳著婦人發髻,你們想想,這京城之中哪一位能穿緙絲的衣服,男人卻是個戴麵具的人嗎?
除了剛剛和離的福柔郡主還能有誰?
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遮擋了麵容,她身後丫環良辰我認識啊!”
眾人:……那你費這麽多話幹什麽?
“嗨,這也是正常,人家好歹是皇上的嫡長女,雖然除夕夜被貶,但不定什麽時候就又恢複了公主爵,沒了肖述這棵歪脖子樹,還有一大片森林呢,養個一二麵首還不是再正常不過?”
“說實話,若不是老子早早成親,這兩日就讓家裏去郡主府求親去了,福柔郡主長的又不差,要地位有地位,要銀子有銀子,老子就是每天給她洗腳也願意啊。”
夏文軒鄙夷的看了眼那說話的小子,“有點出息行嗎?軟飯是那麽好吃的?”
“不好吃,但它是真的香啊!福柔就算不好伺候了點,但怎麽說也隻是個娘們,多哄哄,她還不得心甘情願給咱們兄弟花銀子?”
夏文軒!別說,還真有那麽點道理,可惜人家福柔郡主下手早,這不是已經找了一個了,別人想也別想!
眾人在船上玩了半天,眼見著天色不早,那幾位各自挑了個女人在船上**,程新嚴卻是沒什麽興趣,他找了個暈船的借口上了條小船回了岸上,臨走前自是和夏文軒約好,明日一起去護國寺。
程新嚴找到自己存在岸邊的馬,飛身上馬,在街上轉了一圈後,徑直去了食鼎點了些吃食,一個人自斟自飲,吃飽喝足便回了家。
他現在的住處就是一座不算太大的二進小院,院子不大,裏麵的擺設卻是豪華的很,一見他進院兒,便有仆人自動上前牽馬,程新嚴也不說話,徑直去了書房,他也不做什麽,就坐在椅子上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