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不緊不慢的下了城樓,待那人走近了,看的便更清晰了,男人看上去大約三四十歲,皮膚偏黑,麵容有獨屬於北方人的粗獷,骨架偏大,個子很高,看上去很強壯。
尤其是,他的腰間鼓鼓囊囊的,腳上穿的靴子,京城最好的鞋鋪中,每雙售賣三十八兩銀子。
還有他背的包袱,顏色雖也灰撲撲的,卻也是上好的錦緞。
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開門的時候,戰王拔開門閂,幾名士兵一起發力,將城門打開。
百姓排隊交納出入城稅,每人不過是一個銅板,戰王如今就負責站在一邊伸手接錢。
短打男子頭微微低著,排隊走到城門前的時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文銅板,交到守門的士兵手裏。
然而,做士兵打扮的戰王並沒有去接銅板,而是大手一翻,直接握住了男子的手腕,同時一個用力試圖反剪男人的手臂,那人反應是真的快,抬腳就朝戰王的腿上狠狠的踹去。
這變故來得太過,等著出城進城的人頓時驚呼出聲,一個個嚇的紛紛後退,有的溜邊趕緊擠出城,或是擠進城,連熱鬧也不敢看,麻溜兒的離開了。
戰王手中的長槍早已扔去一邊,手中匕首朝著男人的胸前就刺了下去,那人因為一開始就被戰王拿住了手腕,本就處於下風,手中又無武器,很快就被戰王手中的匕首割破了皮膚。
然後,戰王的攻擊就緩和了下來,像是在出工不出力,不讓人走,但也不下死手。
男人心生不好的預感,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收招後退一步,朝著周圍大喊:“官兵殺人了,官兵殺人了!”
守城門的士兵舉著武器就要朝那胡說八道的男人攻擊,被戰王抬手製止:“讓他喊!”
男人心中越發打突,就在他想要拔足狂奔時,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適,頭變得昏沉,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卻一個不慎跌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