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相自幾年前就往宮裏安插了不少的眼線,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小姐進宮做的準備。
遞出去一封信不要太容易。
於是,那封信輾轉幾次,終於日落西山之時被送進了張相府裏。
送信之人還小心翼翼的想要瞞過禦林軍的搜查,殊不知,他們早已得到了上頭的命令,對於宮中送來的信件裝作沒看見就行了。
被困在家中的張相這兩天的日子可不好受,他沒想到,終日打雁有朝一日竟被雁啄了眼睛!
那個麻鬆竟是北梁的細作,他的身邊竟然藏著一名北梁的細作!
對方還利用他給北梁大皇子傳了消息,這可真是天要亡他!
現在,他隻盼著,皇上真的看中嫣兒腹中那塊肉,而且他是真的什麽也沒幹啊,不知者無罪,隻要嫣兒好好在皇上麵前哭求一番,說不定他就能過了這道坎兒呢!
就在張相在書房胡思亂想之時,那封信被送到了書房,張相快速的將信拆開讀了一遍,然後便頹廢的垂下了頭,滿腔希翼全部化成空,心中隻覺得喪氣極了。
嗬嗬,原來皇上早就握著他的把柄一直沒有發作,這次的事不過是個由頭罷了,看來這次的坎兒他是真的邁不過去了。
還有嫣兒,帝王哪有什麽真心,若他不是丞相,皇上知道嫣兒是誰?
是他想多了,老糊塗了,他自己就是個沒有感情的,何況皇上,指望他會對女人付出真心真是癡人說夢!
……
次日戰王啟程返回幽州,他的親衛兵自然是全都跟著的,葉寒瑜昨晚就將那些製好的藥丸送到了戰王府。
因為時間短做出來的東西數量有限,幾十名親衛兵,每人係上一個包袱就全部分完了。
葉寒瑜還送了戰王一大車的零嘴兒點心,讓他在路上吃,當然這些也全被他的親衛兵分著背在了身上。
戰王每回往返京城幽州都是騎馬,從未做過馬車,這一次也不例外,隻是讓戰王沒想到的是,剛出城門,他便見到自家侄子騎著馬守在城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