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下人全都識趣的能走遠點就走遠點,還默契的背過了身體,葉寒瑜直接將人抱進自己懷裏,輕輕的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吻。
顧婉寧也沒躲,幹脆依在他懷裏。
晚風拂過,吹起兩人的發絲,偶爾碰撞偶爾輕纏,在空中劃寫著它們自己的篇章。
依偎著的兩人誰也沒說話,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好半晌後,“還有兩個月就要秋闈了,最近大哥也沒來過家裏,我們要不回去看看?”
前一陣子他實在是太忙了,都沒能陪王妃回娘家看看,怎麽說大舅哥秋闈也算是件大事,總得要關心一下。
如今已經是六月底,七月馬上就到,八月中旬便要秋闈,已經有很多趕考的舉子趕來了京城。
顧婉寧道:“說起回娘家,今日三嫂就回了娘家,我自做主張,讓賀初安排了擅隱藏的高手去跟著三嫂了。”
“你怎麽想起她了?她最近又來招惹你了?”
顧婉寧道:“正月初三那天發生的事爺還記得吧?”
那怎麽能忘,他們兩口子可是差點被摔死啊,但是當時線索都斷了,殺手也都死了,根本沒辦法再往下查。
“我還記得你說過,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
除夕那天我剛得罪了大皇姐和三嫂,初三就有人刺殺我,我當然要懷疑一下的啊。
而且,給馬下藥和派殺手暗殺的明顯就是兩拔人,第一拔人給馬下藥,這可不符合殺手的行事做風,第二拔人才是真正想要我死的。”
“你是說第一拔人有可能是三嫂派人動的手?”
顧婉寧倚在他懷裏,唇角微微勾起:“是不是的,查查就知道了。
自初二以來,三嫂這還是頭一次出宮呢,我等了這麽久,不介意再多等等。”
葉寒瑜摟在她腰上的手不由的緊了緊,是啊,除夕當晚三嫂被父皇下旨打了十個嘴巴子,肯定是會懷恨在心的,估計她就是趁著回娘家的機會將這件事和趙牧說了,趙牧第二日就在他們的馬車上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