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碰上也沒關係,反正她想知道的事都能知道,她的婢女和大理寺的那些衙役都混熟了,就算她爹不說,他們也很樂意講給她的婢女聽。林輕茵扭頭看了孫秋雨一眼,這女人還挺有心眼兒,自己出不了府還不忘經常看看她爹,怪不得她的嫁妝那麽豐厚呢,原來是會哄爹。
林輕茵又打了一張三萬出去,趙氏激動的道:“胡了,單吊將,小七對,給銀子給銀子。”
孫秋雨氣壞了,這死女人趁著她講八卦的時候偷偷胡牌,看她等下不給趙氏來把大的!
牌局繼續,閑聊也沒停止,顧婉寧也知道了這起采花大案,每年京城都會發生幾起采花案,至於幾起,沒人知道,因為很多人家的女孩吃了虧是不會生張的,就算有時案子暴露出來也是因為女人無依無靠或後來自殺死掉,事情才會傳出來。
官府也不是沒想過查這件事,但奈何線索太少,當事人又不願意提供有用情報,所以一直沒能將人抓住。
每年曝出來的那些案件中,有名門閨秀,有官家太太,甚至是妾氏,或者是還未及笄的小姑娘,這些人的長相,或者長像豔麗或者清純,或者**,總之沒什麽固定類型,而且那位采花大盜得手後從不殺人滅口,除非當事人自己覺得活不下去自己自殺。
顧婉寧聽過後就有一個感覺,那位采花大盜還挺不挑的,真是什麽類型的都能下得了嘴。
“長寧侯家的那位庶女就長的挺漂亮的,她嫡姐因為嫉妒她的美貌還故意剪過她的衣服,哎,她若是不長得那麽美說不定還不會被采花大盜給盯上。”孫氏道。
林輕茵立刻皺了皺眉:“這和長得好不好看有什麽關係?是那個采花大盜太過膽大包天做出這種豬狗不如喪盡天良的事,總不能因為他這個壞人專挑好看的女人下手,咱們女人就要自毀容貌才能上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