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子的手下跑去霧峰山查探私兵一事時,西戎的大軍又拿下了甘州南麵的一座小型城池。
肅遠侯來信中說明了甘州的情況,之所以到甘州後一直沒能對西戎兵發動反擊,皆是因為,劉將軍所率領的大軍中混入了西戎的奸細,這些人潛伏的時間太長,而且也在軍中混上了中上層的位置,手下也有一批忠心於他們之人,想要直接將這些人全抓起來,說實話,一個不好就可能引起軍中嘩變。
次日早朝之上立刻有大臣提出要換掉肅遠侯,找一個辦事穩妥的去處理甘州的事,還有人說應該派人去西戎和談,“大興乃禮儀之邦,不能動不動就開戰,西戎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打大興,找到問題關鍵,直接把問題解決掉不就行了嗎?”
皇上坐在龍椅上聽著那些臣子說的那些狗屁話麵不改色,以武將為首的一派則是和文官們吵了起來,“人家都打上家門兒來了,你們這些文臣還要以和為貴,明兒我帶兵把各位大臣的家全砸了,各位大臣是不是也要說一句以和為貴?”
然後,那些大臣們就推舉起了武成侯去處理甘州事宜。
顧獻悄悄朝武成侯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一副如此重任大家一至推舉本侯,本侯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樣子,默默垂下眼皮,繼續閉眼沉思。
然而,他這番表現恰好被皇上看了個一清二楚,於是,很榮幸的,顧獻就又被點名了。
“顧愛卿對於西戎戰事有何看法?”
顧獻道:“西戎突然攻打我大興,並占領了包括甘州城在內的兩座城池,這已經是和我大興撕破了臉,臣以為哪怕是想要和談也要等收複失地之後再談,這樣也不弱了我大興的氣勢。
至於臨陣換帥之事,肅遠侯已經抵達甘州一月有餘,對甘州的情況也了解了一些,這個時候再換個人過去,加上在路上的時間說不定就又要耗上一個多月,這每多耗上一日那消耗的可都是國庫的銀子,臣覺得真的沒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