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明子將小進子送進皇後娘娘的寢室,便也不等吩咐直接退了出去,寢室中便隻剩下一臉冰寒的皇後和小進子兩人。
室內燃著檀香,絲絲縷縷直往小進子的鼻息裏鑽,這味道和皇後身上的香氣極為相似,小進子不由深吸了幾口,他這動作恰巧被皇後看在眼裏,明明她該生氣的,但不知為何,她卻並未發火,反而心裏有股莫名的感覺升上來。
皇後不開口小進子自然是不會出聲的,兩人就這麽僵了好一會兒,等皇後平複完自己的心情這才終於出了聲,“說吧,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小進子聽到皇後問話,頓時一掃剛才的頹廢樣,膝行幾步,跪到皇後麵前,“娘娘便凡想問的奴才一定一字不落的說給娘娘聽,奴才自知罪孽深重,娘娘就算直接打死奴才奴才也死而無憾了。”
說罷,他一雙手小手的捏上了皇後的小腿。
皇後如同被蠍子蜇了一般迅速將他的手踢開了,小進子立刻委屈的道:“奴才,奴才就是怕娘娘腿疼,想給皇後按按。”
皇後:……憑白無故的她怎麽會腿疼?還不都是他害的,竟然弄出那麽古怪的姿勢折騰……
“閉嘴!本宮在問你,你明明……是怎麽混進宮的?敢隱瞞半句,信不信本宮直接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小進子道:“隻要是娘娘想知道的,奴才絕不會欺瞞半句,奴才,奴才有個雙胞胎哥哥,他和奴才長得一模樣,可惜他自小就是個天閹,不能人道。
奴才的家裏原本日子也過得可以,後來父親上山砍柴意外摔斷了腿,奴才的娘為了照顧父親又落了一身的病,養家的重任就落在了我們幾個兄弟姐妹的身上,奴才的哥哥覺得他本身就是個天閹幹脆就進宮謀個出路好了,他這個決定也得到了一家人的讚同,反正他那樣的連那一刀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