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驚了一下,這匣子裏可是有幾萬兩的銀票,郡王妃這麽大方的嗎?隨隨便便就給了。
“你說了是要給我的嗎?”
“沒說,就說要用銀子,她就直接將昨晚的貨款拿給我了。”
席景:“這裏,怎麽也得有五萬兩吧?”
“不,是整好八萬兩。”
席景:……郡王妃可真是夠豪爽!
說完生意的事兒,席景突然朝葉寒瑜靠近了兩分:“跟你說件新鮮事兒。”
“前幾日,我的人發現皇後的宮女在悄悄的埋藥渣子。”
葉寒瑜抬頭看向席景:“藥渣子?皇後病了?”
席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如果隻是病了,她何必讓人將藥渣子偷偷的埋起來?而且,我找人看過那藥渣,你猜那是什麽藥?”
禦林軍本就負責宮中各處的安全,有時撞到一些隱秘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葉寒瑜並沒催促,而是等著他自己說出答案。
“是避子藥。”
葉寒瑜:……
有如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談,葉寒瑜的眼睛一瞬間瞪的老大,席景很滿意他的反應,“是真的,我可沒騙你,而且那地方可不是隻埋了一包避子藥,明顯就是經常吃的,哎喲我就納了悶了,皇上都多長時間沒去皇後的宮裏留過宿了,就算是皇後的宮女也沒被臨幸過啊,而且宮女若是被皇上臨幸,也沒必要吃那種藥對不對?
還有,你也別覺得是宮中的侍衛和宮女私通什麽的,真發生這種事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侍衛巡邏都是一隊人一起,有哪個中途跑了肯定是會被發現的,一次兩次可能沒人發覺,想經常和宮女私會,那根本不可能。
葉寒瑜:……如果不是宮女和侍衛,那豈不是說,父皇頭頂,綠了?而且皇後可是一國之母啊,這種醜事若是成了真,傳出去,父皇的臉麵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