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今日說什麽你也得補償補償我們,早上本官沒來得及用飯,現在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得賠。”
葉寒瑜心道:您就是吃了也得餓啊,這都正午了。
又有人附和:“沒錯,你說你有這麽好的主意怎麽不早說呢,害得大家白白站了這麽半天,你得賠!”
“對了,本官可是聽說了,顧賢弟可摳了,請同僚從來都是一碗羊肉麵,我可先說下,今日你再想請羊肉麵我們可是不依。”
顧獻:……這又賢弟了?不過套近乎也沒用!
一碗羊肉麵我都沒想請呢?當我開錢莊的?一碗羊肉麵我自己吃不香嗎?況且,他要真請了,在場的可是十幾碗羊肉麵呢!
“沒錯,不要羊肉麵,要吃好的!”
葉寒瑜看嶽父一臉心痛錢的樣子就要上前解圍,然而顧獻卻是開了口:“我真是怕了你們,還沒聽說過強迫別人請客的呢。算了算了,反正我也餓了,那就一起去吧,大不了我付不起銀子就留在店裏給人刷盤子好了。”
“先說好,咱們可不能吃你們禦史台前麵的那家的羊肉麵!”
“不吃那家。”
兵部尚書機警的道:“別家的也不吃,要去酒樓。”
眾人立刻附和:“對對對,去酒樓,別想用一碗麵把我們打發了。”
顧獻嘖了一聲:“本來我還想請你們去食鼎嚐嚐那一兩金子才能買一兩的調料弄出來的燒烤是什麽味兒呢,既然你們非要說去酒樓,好,那就去酒樓!”
眾人:顧獻沒發燒吧?往日挺摳的人怎麽舍得請他們去吃燒烤了?
不過不管燒沒燒,機不可失失不在來啊,食鼎的燒烤他們可是吃過的,貴的要死,但也好吃的要命,吃了一回還想吃下一回,但,天天吃真是吃不起!今兒顧獻肯請客,他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原本說顧獻害得他腰疼的兵部尚書一把挽住顧獻的胳膊,然後又一使眼色,刑部尚書立馬跟上,挽住了他另一隻胳膊,兩人架著顧獻就上了兵部尚書的馬車:“走了走了,顧大人請客,咱們今日也嚐嚐食鼎的無敵燒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