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科舉最後一日。
顧婉寧早早守在了貢院門口外,貢院門外的人也越來越多。
“哎,不求別的,可一定要平安出來啊。上兩場就沒了三個。”
“誰說不是呢,都說考上了舉人就能出人投地了,可是有多少人是死在這貢院裏的。”
顧婉寧從車上聽得糊裏糊塗,便吩咐丫頭去打聽。
等了一會兒,碧珠便回來了,“王妃,那些人說的是前兩場考試結束有考生死在了考場裏,一名是七十多歲的老秀才,還有一個是自己吊死的,一個上吐下泄死的。”
“上吐下泄?這不會是有人故意投毒吧?”
碧珠道:“據說這那上吐下泄而死的是白鷺書院的考生,在學院裏名聲極盛,平時考試也是第一第二的,白鷺書院的先生一直在嚷嚷是有人害了他們的學生。”
“嘖,這一定是遭人妒了這才被人害死的。”春蘭小聲嘀咕道。
“你可以大點聲。”
春蘭:……那倒也不必,反正又不關她事,隻要她們家大少爺不被人算計就行了。
葉寒瑜從出來就一直沒怎麽說話,他總覺得,最近武成侯太安靜了,許泊清出現在考場上,武成侯要是真想查也不是查不到,若有人在考場上對他動手,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而且許泊清就是白鷺書院的。
等了大半個時辰,貢院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了,考生們陸陸續續從門內走出來。
紅梅眼尖,隻一打眼就看到了表情有些焦急的顧明熙。
她立刻在車門邊請示,“主子,好像出事了。奴婢去前麵迎一下大少爺。”
葉寒瑜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不等顧婉寧開口便率先應聲:“快去吧。”
說完他便下了車。
考生太多,饒是紅梅動作靈敏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顧明熙接了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和另外一人扶著一名書生,那書生的頭歪垂著,身體已經不能站立,完全是被顧明熙和另一位考生從貢院裏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