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承我昆侖崇雲峰峰主雲崇子。”
眾人聽到雲崇子的名字後紛紛誇讚名師出高徒,教導出這般出色的弟子來。
白雨閣閣主心中有些不服氣,陰陽怪氣的說道:“話說雲崇子不是專修天衍之術嗎?怎地,準備改行修符陣了?”
“哈哈哈!都是這孩子自己好學,這不還拜了我派張博濤長老與顧紆長老兩人為師,專門修習煉丹之術,也是孩子爭氣,這孩子愣是在丹之一道上有了成績,天玄榜丹之一道的榜首,顧紆還有張博濤那老小子估計該高興壞了。”
葛華海越說心裏越歡喜,那炫耀之情都快溢出來了。
真不愧是薑氏一族出來的,每次都那麽給昆侖長臉。就是不知道當年老祖宗怎麽辦到將這般實力的存在永遠綁在他們宗門的,讓人不得不服。
周圍的人跟著笑了,笑中的意思隻有他們個人自己知道。
白雨閣閣主臉色都黑了,“丹之一道的榜首很了不起嗎?我家徒兒還是符陣榜上的榜首我得意了嗎?做人要低調,小心招雷劈。”
瞧白雨閣閣主那酸溜溜的模樣葛華海心裏別提多歡喜了。
這還沒說什麽呢,丹宗宗主封海江就不樂意了,好你個白雨閣,私人恩怨竟然扯到了他們少主,這絕對不能忍,於是開口道:“看來老白是完全看不起我們這些煉丹人了,我看啊!往後我宗的大門你還是不要踏足的好,免得髒了你的貴腳。”
說完看向賽場上的張貞雨,聲音清清冷冷,“你這徒弟也確實能耐,符陣榜首,高貴得很,今後也莫來,我怕髒了你寶貝徒弟,那我家少主豈不是罪過了。”
白雨閣閣主原本被葛華海氣得要命,封海江這冷不丁的像機關槍似的懟這麽一通瞬間懵了。在最後聽到少主的稱呼之後這次瞬間像冷水澆了烈火,反應了過來。
真是要命,竟然忘記跟他徒兒比賽的這位還是丹宗的少主,就這身份,還有封海江的態度,那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