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證據證明又與你有沒有人證有什麽關係,你這肯定在找借口,高師妹的東西是不是就是你拿的!”馬曉曉麵紅耳赤,看著顏雁雁咬牙切齒,恨不得扒皮戳骨。
顏雁雁並沒有生氣,而是淡然的看著她,好像在看小醜一般,聲音平靜得再次讓馬曉曉想吐血。“哦!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馬師妹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也是在找借口,東西便是馬師妹你偷的?”
這血口噴人張嘴便來的誰不會啊!
“好了,趕緊的,證明出來我們還要去下一個。”黃華漳滿是不耐的嗬斥到。浪費時間在這種雞毛蒜皮上,實屬煩人得很。
見二長老要發飆了淩玄峰的人都不再說什麽,畢竟二長老平日裏積威甚廣,眾人畏懼是一部分,還有就是二長老也同意讓顏雁雁拿出證據來。
顏雁雁此時臉色一肅,二長老這是明顯的偏袒。
已經來到此處的司徒流雲臉色很不好的,“長老,這麽多人都是獨自一人的,根本無人可證,若是這樣豈不是大家都有嫌疑。這有證明的若是包庇豈不是讓真正的犯人逃脫?”
司徒流雲言之鑿鑿甚至意有所指的話令周圍一幹人等都要炸了,此時二長老對崇雲峰的人更加的看不爽了,明明一句話的事怎麽搞出來這麽多事。
“你決斷還是我決斷?”陰沉的看著司徒流雲,那意思很明顯。好像在說,小子,你越距了。
一向冷言少語的司徒流雲此時據理力爭毫無退卻的意思。
薑樂煙見自家師兄還想說什麽,覺得自己再窩著看熱鬧便不好了。雖然確實如師兄說的,有人證也可能是互相包庇,這些人就像聞到縫隙蛋的蒼蠅,煩人得很。但她也不懼他們。
靈力微動,她這個方向遮掩住的門被打開了。“我為人證如何?”
說著薑樂煙懶懶的笑道:“參見二長老,我與師姐可以互相作證。我們一直都在房間飲酒,並未出過房門。”